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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想象,在北京东三环一幢寻常的办公楼里,隐藏着这样一家「花团锦簇」的公司。5 月底的一个下午,我来到了北京花花草草科技有限公司的办公室(以下简称花花草草)。刚一出 15 层的电梯,迎接我的便是清新的花香和走廊地面上星星点点的泥土。「公司正在搞装修,我们打算在入口处装饰一面花墙」,工作人员向我介绍说。就像它的名字一样,这家公司所做的事情也与「花花草草」有着密切的关系。而它「沾花惹草」的开端,是一款教你养花的小硬件。在上海举办的 CES Asia 上,我第一次接触到了花花草草的团队。他们带来的智能硬件外观上身材小巧、其貌不扬,但把它插在花盆的土壤里,就能通过内置的传感器监测植物生长环境的光照、温度、水分和养分四项参数,经蓝牙连接手机就能在 app 内形象地展示花草的生长环境是否合适——在我看来,它就像是一个花草的「翻译官」。类似监测花草环境数据的产品市面上已经有了,Parrot 推出的 Flower Power 很早就在苹果的在线商城售卖了。只是它高达 400 多人民币的售价,另众多植物爱好者望而却步,仅满足了小部分极客尝鲜用户。而花花草草推出的这款「花花草草监测仪」的众筹价格为 49 元,几乎相当于 Parrot 的十分之一。面对如此低廉的价格,当我注意到花花草草的宣传手册上写着「小米生态链公司」时,便认为这又是小米系一款主打「性价比」的家居智能产品。但在现场和花花草草的工作人员进一步交流后,我发现他们和大多数小米生态链公司有着本质的不同——与其说是硬件初创公司,花花草草更像是一个脱胎于传统行业里「游刃有余」的老兵,准备通过硬件拓展一块新的领域。这也促使我去进一步对这家公司进行采访。在花花草草的办公室,每个员工的桌子上都至少摆着一盆花,在窗户边更是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草。「公司内部经常举办养花比赛,你要是早上来,阳光洒满会更好看。」花花草草的创始人兼 CEO 李钦告诉我。「我从毕业之后就一直没有离开过花卉行业,对这个行业太熟悉了。从育种、培植、生产,到批发、拍卖、花店等环节几乎都做过。」在创立花花草草前,李钦已经在传统的花卉行业摸爬滚打了二十多年,曾经任职于荷兰安祖,这是一家世界知名的花卉育种和培植企业,而花花草草的很多员工,包括另外一位联合创始人也同样出自传统花卉行业。坦率地讲,养花对于我来说完全是「不可能的任务」。尽管我也希望书桌上多一些绿色,但当发现自己连仙人掌也养不活后,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在李钦看来,没有人不喜欢养花,但很多人都没养好。问题在于大家对于养花的热情与养花知识的储备并不匹配,而消费者和花店商家的信息也是不对等的。花花草草的这群「花卉极客」正是想通过这样一款智能硬件,将自己对于花的理解传达给那些爱花的人——硬件产品更像是一个媒介而不是工具。目前花花草草监测仪已经结束了众筹,很快就会正式上线小米商城。在众多小米生态链公司中,花花草草最特别的地方在于它是一家「和生命体相关」的公司——离开了花卉绿植,硬件本身也就失去了意义。因此,花花草草从一开始就不打算成为一家单纯的硬件公司。从硬件层面上来看,49 元的监测仪并没有太高的技术门槛,即使一些传感器需要特别定制,需要平衡小巧的体积和长久的续航。但是李钦认为,更需要用心的地方不仅仅只是硬件。「我觉得 Parrot 的同类产品硬件思维更多一些,而花花草草想把监测数据和实际操作进一步关联起来,这也是我们真正的优势所在。」目前花花草草的植物数据库已收录了超过 900 多种常见家庭观赏花卉的生长参数和养护方法,还收录于了 3000 多种植物百科知识——根据所选植物类型的不同,用户将收到更为合理的养护方案。除了收录的专业的养护数据,花花草草「另类」的商业模式还在于在花卉生产端「实打实」的投入。目前花花草草已经在昆明投产了一个花卉生产基地,包括灌溉施肥、光照等都已经实现了高度的自动化。「我们的团队非常熟悉欧洲先进的花卉生产体系,所以在国内引入荷兰的生产模式,建立了一套标准化、工业化的生产基地。」相比硬件研发,李钦对「种花」就是轻车熟路了。花花草草成立于 2015 年初,与很多注重营销的初创公司不同,过去的一年他们并没有向外界释放太多的声音,而是把精力集中在了硬件研发和昆明花卉基地的建设上。当然,花卉生产也为公司带来了更多的可能性。目前昆明基地所生产的花卉在 B 端渠道已经打开了市场,只是没有附上花花草草的品牌。而目前花花草草自营的盆花在 C 端市场进行了线上售卖尝试,目前反馈也不错——在淘宝上销量最好的「迷你玫瑰」已经达到月销 3 万多盆。而为了丰富大家对花花草草的线下体验感受,第一家线下门店也于近日在北京北土城开业了。随着近两年移动互联网的兴起,诸如花卉这样的生鲜产品在营销方式上迎来了非常多的变化,但对于相关行业的后端(生产端)并没有带来太强的推动力。花花草草通过建立自有的花卉生产基地,为硬件端提供了强有力的养护数据支撑,也释放了团队在传统行业的优势,拓展了更为丰富的销售模式。举例来说,未来花花草草的硬件和花卉以后或许可以进行捆绑销售。你去门店买花时,超过一定金额可能硬件就直接送你了;而当监测仪的 app 和花卉销售平台打通后,二次购买也将变得更加方便和精准。「当完善了生产端的工业化流程和用户端的硬件体验后,销售渠道的建立就是一个水到渠成的过程。目前花花草草还在尝试不同的销售形式,但不论是线下店面、自营电商还是和其他电商平台合作,可想象的空间还是很多的。」李钦告诉极客公园。李钦十分看好中国花卉市场的前景:「各方面的数据都反映了中国卉市场正在飞速增长。当国民经济发展到达一定水平后,花卉购买力的提升是必然的」。而另一方面,他也坦言「中国的花卉行业才刚刚开始。」具体的困境在于,一方面国内农业的自动化程度还很低,不足以支撑更高效的花卉生产。另一方面,大家对于养花的理解还不够深入。「欧美国家很早就把打理草坪作为彰显身份的象征,养花也成为了极其普遍的情趣爱好,但在中国显然还没有沉淀出这样的文化来。」像花花草草监测仪这样的硬件产品,其存在的价值便是通过技术的手段帮助大家「补足知识」。根据李钦介绍,他早在 5 年前就想做花卉相关的智能硬件了,只是那时机还不成熟,连寻找一个可靠的传感器都非常困难。但现在硬件端有了小米的帮助,成本控制和品质都得到了一定的保障。除了监测仪,未来花花草草可能还会推出功能更加丰富的硬件,例如智能花盆。「监测仪只能解决『教你养花』,而功能更加丰富的智能花盆才能实现『帮你养花』的终极梦想。」「花花草草最终会完成从花卉生产到硬件、服务的垂直整合,提供生活花卉的一站式的服务。但是近期仍然会把精力放在优化生产端和用户端两头」。李钦坦言,和荷兰人共事了这么多年他学到最多的就是务实精神,「在你想要跳跃到下一步之前,支撑你的弹力要足够扎实才行。」而支撑花花草草的跳板,则是他们对于花卉生产、硬件产品和电商平台的高度整合,以及来自硬件、花卉、互联网等不同领域的资源渗透。采访的最后,李钦送了我一盆红掌,当我问起养护方面有什么需要的注意事项时,他说:「让我们的产品去告诉你吧!」本文链接:

在这场前所未有的游戏人口变迁中,“女大学生”成了一个新梗。  来源 | 触乐(ID:chuappgame)  文 | 王恺文  “女大学生”这个词在《王者荣耀》的玩家群体中正在成为一个梗,或者说刻板印象。  2017年4月17日,《王者荣耀》运营团队发出公告,要求玩家对QQ号进行实名认证,接入防沉迷系统,未满18岁的玩家每日只能玩两小时。这条消息发出后,在微博和贴吧上,很多玩家的反应是:现在最坑的难道不是女大学生么?  具有代表性的微博高赞回复  百度贴吧每天都有大量“女大学生”贴  4月18日,搞笑视频播主李青铜三在微博发布标题为“送给所有王者荣耀女大学生”的短视频。在视频中,年轻的男播主用极为夸张的方式,将“女大学生”描述为水平低、愚蠢、不听劝和爱喷人的形象。视频被转到各大视频网站,激起了一阵共鸣。也有女玩家回帖反驳:“厉害的女大学生很多好吧!”  自从《英雄联盟》(常用简称“LOL”)在中国大陆流行以来,“小学生”基本成为了游戏水平低、言行幼稚冲动的代名词。现在这个指代正在移向“女大学生”。然而,正如“小学生”与小学生并不能等同,女大学生也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群体。即便只从游戏的角度来看,她们的游戏经历、游戏行为和看待游戏的方式,也千差万别。  我采访了一些玩《王者荣耀》的女大学生,各自有不同的故事。  四个“菜女大学生”  小玉、三舟、二桥和星星基本符合“女大学生”的认定标准:等级低,胜率低,对于MOBA类游戏不熟悉,操作技术也欠佳。她们线下是同学,玩《王者荣耀》经常组队开黑——“开黑”是MOBA游戏的术语,指相熟的人组队玩游戏。  网络上有很多关于“女大学生开黑”的搞笑视频  作为同一专业的同学,小玉、三舟、二桥和星星四个人经常一起玩游戏。在《王者荣耀》之前,她们玩的是《阴阳师》和《奇迹暖暖》,平时最大的消遣是看网络小说——这也是她们的专业研究课题。下载了《王者荣耀》后,三舟在一个混迹着网文作者、新媒体研究者和游戏玩家的微信群里发问:“有人能带带我们么?”  一名轻小说网站的男编辑带着她们进了游戏。  “我们坑了他……”小玉对此感到非常抱歉,“死了很多次,输了比赛。我们真的是纯新人,从来没玩过这种游戏。”  不好意思再坑熟人,四人组只能自己练习,有时各自单排,有时开黑。二桥喜欢冲锋,常用角色是庄周这样的坦克。小玉玩射手和法师比较多,曾经拿过MVP。三舟和星星则比较随缘,倾向于远程角色。四个好朋友之间互坑不会带来多少负面情绪,反而是一种乐趣。  小玉自称有MVP诅咒,只要拿MVP就赢不了  “如果是单排,我们都还各自赢过几局,但只要是开黑,就几乎没赢过。”星星说,“我们四黑,排到对面一般也是开黑,然后我们就输定了。”  三舟在单排时被人骂过,“我就打字告诉他,我刚刚开始玩,结果队友态度一变,说没关系跟我来。我一霎那感觉被治愈了。但后来那人开始问我,你是妹子么?我就没理他。”  她们其实很清楚自己“水平菜”这件事,但就算是对于她们来说,还有更让人恼火的玩家群体。“有些微信头像上抱着孩子的,常常突然就不动弹了,过一会又突然去送人头。”三舟觉得,可能有一些三四十岁的玩家跟“女大学生”一起徘徊在中低分段。  演员王琳今年47岁  “从头像可以判断年龄层,估计是在工作间隙玩,很明显是在求速输,是无脑送的那种,输完就可以去干别的事了。”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况,星星都感到怒火涌起,“恨不得顺着WiFi砍过去。”她们觉得自己虽然水平不高,但最起码是在认真玩游戏。  三舟花钱买了赵云,一个她非常喜欢的英雄。她对赵云这个人物有特殊的感情,喜欢的网文作者非天夜翔经常写赵云。“我还挺喜欢打开游戏看英雄库,这游戏美术还不错,皮肤都很好看,就是文案稀烂。”作为一个做文学研究的学生,三舟如此评价。  在玩《王者荣耀》的同时,小玉、三舟、二桥和星星也没有离开《奇迹暖暖》与《阴阳师》,因为觉得“不费事”,每天上线点击几下。  “我一定会成为王者的!”  4月底,娜娜在忙着写毕业论文,每天只睡六个小时。她给自己定了一个小奖励:每写完一节,就能玩两盘《王者荣耀》。在这个“杀人游戏”里,她感到自己的压力得到了发泄。  《王者荣耀》是娜娜玩的第一个“杀人游戏”——这是她对有“击杀”内容的游戏的称呼,其中包括FPS、RTS和RPG在内的绝大部分主流游戏类型。今年4月22日,在朋友的推荐之下,娜娜接触了《王者荣耀》。“我周围的所有人都在玩,微博和朋友圈到处都是《王者荣耀》。”娜娜说,“另一个原因是,消消乐实在是有点玩厌了……”  在《王者荣耀》之前,三消游戏是很多轻度玩家的最爱  娜娜今年23岁,即将从一家985高校的新闻专业毕业,日常娱乐主要是日剧,经常跑步,偶尔玩棒球。她最初接触游戏是在高中,和父母共用一台诺基亚功能机玩俄罗斯方块,在三口之家里排名第一。上大学以后,她有了一台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但里面基本不装游戏,最多在橙光上玩国产的网页AVG,“其实只是想看小说。”  娜娜觉得自己真正玩过的可以称得上“游戏”的东西,是手机上的音乐游戏。她基本上把自己所有能看到的音游都试了一遍,多数浅尝辄止,时间最长的是《偶像梦幻祭》,因为“这个游戏能让我开后宫。”  《偶像梦幻祭》玩了大半年,娜娜弃坑了。当时是16年下半年,她在找工作,诸事繁忙,“如果我继续玩《偶像梦幻祭》,要么得肝,要么得重氪,有点受不了。”于是她的消遣变成了各种三消游戏。  娜娜觉得自己能从音游和三消游戏中获得平静和放松。她在现实中人脉很广,但从来不在游戏里社交。一个好友向她推荐《王者荣耀》时,娜娜有些犹豫,“怕自己坑,怕被骂。”娜娜虽然不玩MOBA游戏,但她对各种网络流行梗多少都有些了解,“我知道‘小学生’是什么意思,也看过李青铜三喷女大学生的那个视频。”  “我的朋友跟我说,只要不打排位,就不用担心被骂。”排位是指与玩家段位挂钩的比赛,比起普通的随机匹配,玩家会更看重输赢。娜娜最终还是下载了游戏。新手教程后的前几局比赛,她“每分钟都在死”,被小兵打死,被防御塔打死,被对手击杀。室友们听见她的惨叫,纷纷调笑她是“亡者没荣耀”——娜娜的室友们还没有进入《王者荣耀》,但大致听说过这个游戏。  这局比赛后,娜娜发现自己被举报了,于是又气又笑地发了朋友圈。  娜娜的第一盘游戏  一名相熟的男生看到之后,立刻把她拉进了微信群,带她一起开黑。娜娜选了自己唯一会用的亚瑟,还是一直死。男生们拼命对她说:“猥琐发育不要浪!猥琐发育不要浪!”娜娜虚心求教:“这是什么意思?”  男生解释道:“就是不要冲,攒钱买装备。”娜娜这才知道,原来这个游戏是要买装备的。  虽然加了群,但她仍然很少开黑,大部分时候都自己一个人打人机和匹配,不玩排位。“有一次,我走到草丛边上,里面冲出三个人,我一下子懵了,就死了。队友在公屏打字说你怎么都不还手,对手也在公屏哈哈哈哈哈。”这是她记忆最深的一次“被喷”。大部分时候,整局比赛都没人说话。  4月29日,在进入了这个游戏一周后,娜娜拿到了自己的第一个超神。此时她已经学会了使用亚瑟、鲁班和庄周,在朋友的建议下买了甄姬。“我一定会成为王者的!”娜娜自我调侃,虽然她现在比较关心的是要不要买芈月的皮肤。  娜娜对这个游戏的另一个称呼是“王者暖暖”  对于“女大学生”这个说法,娜娜很认真地进行了反驳:“这个词就像‘女司机’一样,带着男性群体的偏见,而实际数据证明女司机的事故率比男司机要低得多。并且,即便有数据证明在某个领域某个群体具有更为突出的某种特征,比如‘某地黑人犯罪率高于白人’,也不应该说‘黑人都是罪犯’,或者用‘黑人’来指代‘罪犯’。”  游戏即社交  馒头是为了开黑才玩《王者荣耀》的。她有一群游戏里认识的朋友,多年来一起在不同的地方里辗转,从《剑侠情缘网络版叁》(也就是“剑网三”)到《最终幻想14》《激战2》,现在到了《王者荣耀》。  馒头今年22岁,专业是计算机,最早接触游戏是小学,在家里的电脑上玩《仙剑奇侠传》和《VR特警》。高考过后的暑假,馒头在同班同学的带领下玩上了《龙之谷》,从此进入了MMORPG的世界。  大三的时候,馒头被一个BBS上认识的师弟拉进了《最终幻想14》,加入了一个公会,这个公会是从剑网三集体转来的。真实生活中的朋友拉人进游戏,游戏中认识的朋友再进行线下活动,如此辗转联结,形成了相对稳定的社交群体。在馒头的大学生活中,大部分朋友都是这样来的,社团和学院的社交关系反而比较少,长久保持的也只有舍友。  馒头在《最终幻想14》中的角色  馒头在《最终幻想14》里加入的公会,大多都是休闲玩家,热衷于收集外观和看风景,很少打难度较大的团队副本。有一天,忽然有人提议:“我们来开荒吧,感觉装备也差不多了。”开荒团本的结果不太理想,核心团队放弃了,大家随即转去玩《激战2》。2016年底,馒头的朋友们开始谈论《王者荣耀》。到了2017年3月,在几个要好的妹子的推荐下,馒头终于进入了这款游戏。  玩《王者荣耀》时,除了偶尔做任务之外,她很少单排,单排时不打字不开语音。每周免费英雄推出后,她会在人机模式里全都试一遍。“喜欢那些很萌的英雄,但用起来都挺难。”馒头说,“所以我一般还是用亚瑟开黑。”亚瑟是游戏的新手英雄,相当于LOL的盖伦,存活率高,也有一定的伤害输出能力。  馒头玩游戏没有什么胜负心,自认水平很菜。“不怎么研究装备,全部选推荐出装”,唯一认真看过的装备是复活甲,因为亚瑟要买,用亚瑟开黑的原因则是“不容易死”——至少不拖累朋友。她喜欢和妹子们一起开语音,“有一个以前打LOL的妹子,玩起游戏来嘴不停,一直说跟我走跟我走,搞他搞他搞他,救我救我救我……特别萌。”这是馒头玩《王者荣耀》最开心的时刻。  除了“萌妹子们”之外,馒头另一个开黑的搭档是她的男朋友Star。Star是DOTA老手和《魔兽世界》老玩家,大学专业是游戏设计,目前在一家游戏公司工作。今年过年之后,Star所在的整个部门都在玩《王者荣耀》。为了和同事一起开黑,他进入这个游戏,“别人都是白金,我不太打排位,才青铜。”  这一场馒头和Star的KDA都达到了12,但还是输了  在Star眼里,馒头是个高手,“她的胜率是59.4%,亚瑟用得绝对比我好。”Star和馒头在一起时,经常当面开黑双排。他玩游戏时很激动,会呼喊打团和回家,“馒头很淡定,一般不理我,直接往前冲锋,特别莽。”  Star会看头像来预估对手实力,“每次看到对面一排很萌很可爱的头像,我就觉得这局稳了,对面八成是妹子。”Star说,“但其实馒头的头像也是萌萌的……”  《王者荣耀》在匹配到玩家时,可以显示微信或QQ头像(排位模式不显示)  馒头不太关注这些,她不在乎自己是否会因为女性的身份受到歧视或优待,也不在乎其他陌生人是否是女性。对于她来说,游戏最重要的还是社交,输赢不太重要,“之前有一起玩《最终幻想14》的朋友,弃坑以后不知道该聊什么,忽然在微信里看到她在玩《王者荣耀》,就又能拉进来一起玩了。”  “但妹子们开黑,一般是三人黑,在队伍里占多数,以防真喷起来骂不过对方。”馒头补充,“不过基本不会和别人吵起来。”  钻石大神电竞粉  芍药在LOL里是电二铂金段位,除了上单和打野之外的位置都能胜任。她在剑网三竞技场有2200分,还做过代打。《王者荣耀》对她来说,是LOL的替代品,“大家都没时间在电脑前正襟危坐,想象自己在打职业了。”  芍药出生于94年,目前在某大学读中文系。小学时她从路边摊买“藏经阁”一类的盗版盘,在家里的电脑上玩各种游戏。大二的时候正逢LOL的S4赛季,芍药进入了这个游戏,“自己打人机打到20级,然后去打乱斗,满级以后打匹配,凑齐了符文就去排位。”  在LOL里,芍药跟朋友们组建了一个名为“大专科学校”的战队,参加过当地网吧的比赛。“我们打排位遇到过那种一看就是小学生的对手,小学生居然喷我们说专科也来打游戏。”芍药回忆,“但我们没理他们。”  随着年级渐高,“大专科学校”的队员们纷纷毕业走向工作岗位,很难抽出大把的时间来玩游戏。今年春节之后,战队找到了新的游戏:《王者荣耀》,因为这个游戏和LOL特别像,他们不需要再额外花功夫来学习,更重要的是可以随时来上一盘。  上图为LOL,下图为《王者荣耀》  芍药玩《王者荣耀》喜欢选那些和LOL相像的英雄,“朋友请教我该怎么玩,我就说那英雄就是LOL里的谁。”上手没多久,芍药的大号就打到了黄金段位,另一个与朋友共用的小号打到了钻石,“这号氪了金,英雄和符文比较齐,我自己的号没怎么氪。”  “我一般不开语音,开了我怕克制不住喷人的冲动。”芍药对于《王者荣耀》整体的玩家水平不太满意,“41分推和311都打不起来,玩到高段位,很多人还是只知道中路一波团,野区全是暗的。”芍药的微信头像是LOL的英雄“厄运小姐”,俗称女枪。这个头像在《王者荣耀》中很容易被确认为“女玩家”,这让她有时会被打野针对,但她自己对此不以为意。  芍药在《王者荣耀》中打到了钻石段位  作为一个高水平女玩家,芍药对于“女大学生”这个词没有太多看法,但对电竞圈的女粉丝颇有微词,觉得这些人基本都不玩游戏,却喜欢“指点江山”。  芍药最喜欢已退役的WE战队ADC微笑,自称“远古微笑吹”。S4之后微笑退役,她依然看各种LOL比赛。《王者荣耀》在2016年举办了第一届KPL联赛,芍药当时还没有开始玩这个游戏,却也在网上看了直播,“一盘十几分钟就结束了,观众还没热起来。”她理解这种快节奏是《王者荣耀》流行的原因之一,但仍然认为影响了其作为比赛项目的观赏性。  KPL现场  “最有意思的是,我在KPL的直播间看到有人在刷弹幕:《守望先锋》比赛就是因为你们才办不起来的!”芍药说,一些俱乐部把钱投进了《王者荣耀》战队,而没有建设《守望先锋》战队。芍药很早就玩过《守望先锋》,但觉得“打枪游戏”不适合自己,在《王者荣耀》之外,她最常玩的还是LOL。  从“小学生”到“女大学生”  “在你看来,为什么会有人开始把‘女大学生’作为一个梗和笑料?”  对于这个问题,这些女大学生各有不同的答案,但有一个观点是一致的:MOBA游戏,或者用她们自己的称呼,“杀人游戏”“大游戏”“主流游戏”,从来没有过如此之多的年轻女玩家。  自2011年9月《英雄联盟》在中国大陆运营以来,“小学生”这个词汇开始被赋予了另一种含义。DOTA作为MOBA游戏的鼻祖,上手门槛高,操作难度大,体系复杂,在中国的主力玩家群体趋于“核心”。LOL在美术风格、游戏机制等方面进行了更为大众化的改造,小学生也就自然而然地加入进来——通过QQ这个中国最为庞大悠久的社交平台,低于12岁的孩子与成年人在同一款游戏中相遇了。  2011年以后,小学生去网吧几乎都在玩LOL  部分小学生水平低、言行幼稚,这是事实。然而水平低、爱喷人的中学乃至成年玩家恐怕数量更多,只是小学生更容易被指认,形象更清晰。在网吧或者其他地方,大量小学生玩LOL的情景会被拍下来,发到LOL的玩家社群中,经过各种嘈杂的戏谑,最终与游戏中的低水平低素质玩家牢牢挂钩。  小学生也没有话语权来进行反驳。玩家只要觉得另一个玩家在游戏中的行为让自己不舒服,就会指责对方为“小学生”。它成为了一个蔑称,一个骂人的词语,成为了对喷之中的武器,成为了视频集锦中的笑料。《王者荣耀》与LOL异曲同工,只是这一次被吸纳进来的是传统意义上的非游戏人口,至少是非MOBA游戏玩家。  典型的“小学生”式对喷  长久以来,对于占据主流玩家群体的人而言,“女玩家”是一种关于“油腻师姐”的想象。在LOL玩家圈中,有大量段子是“我是个女玩家”或者“假装是女玩家”,由此获得队友和对手特殊照顾,这也反映了实际游戏中女玩家人数的稀少。  而当年轻女玩家大规模进入游戏后,传统的男性玩家逐渐发现,“女大学生”真的就在游戏当中——换言之,玩家们不得不开始考虑,是队伍里有个女玩家重要,还是赢一场比赛重要?玩家们考虑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赢。但问题是,很多女大学生不执着于输赢,而更在乎“跟朋友一起玩”,于是矛盾就发生了。  第一支《王者荣耀》女子战队,仍然是迎合男性玩家的口味  相比“小学生”之于LOL不同,“女大学生”在《王者荣耀》玩家群体中的污名化程度其实并没有那么高,并且泛化和偏移程度也较低——目前尚且没有人会用“女大学生”来指责玩家,但LOL玩家会用“小学生”指责一切低水平玩家。其中最表层的因素在于,“小学生”仅仅与年龄挂钩,“女大学生”则关乎年龄、性别和学历,没有那么容易被抽象成一顶大帽子,在不少语境下,更像是一个玩笑和梗。  更深层的因素在于,《王者荣耀》吸纳了太多的非玩家群体了。除了这个传统游戏玩家之外,玩这个游戏的还有“中年人”“照看孩子的家长”等等,这些群体恐怕游戏经历更少,甚至会令轻度玩家转化而来的女大学生都感到不适。他们也尚未化为一个特别明确清晰的形象,被概括为如“女大学生”和“小学生”一般琅琅上口的词语。但他们的确存在于《王者荣耀》中,存在于玩家群体的讨论中,并且分散着聚焦在某一个特定群体身上的火力。  68岁的演员王庆祥是中老年玩家的缩影  此外,女大学生是有能力和意愿去反驳的,在贴吧、论坛和微博,高段位的女大学生也现身说法,反对“女大学生”这一称呼的使用。这不由得让人联想到近期在DNF玩家圈中发生的“死肥宅”和“西装打团”事件,这是“主流玩家”第一次采用这样的方式来反对针对玩家群体的污名化。  你可以从中窥见一二这个时代的趋势:当游戏成为一种更为广泛的社交方式,当传统的非玩家群体被纳入“主流玩家”的视野,当游戏本身随着玩家群体的扩大而更深更广地进入社会舆论的视野,“女大学生”与“死肥宅”共同存在于玩家群体的讨论中,“污名化”与“反污名化”同步发生着。  这可能是《王者荣耀》与“女大学生”背后隐藏的,关于这个小时代的大历史。本文链接:

当国内双十一充气娃娃销量火爆,一分钟卖出一个时,远在大洋彼岸的美国人开始流行起购买性爱机器人。  总部位于美国新泽西的“真实伴侣”(TrueCompanion)公司在2010年推出了世界上第一款性爱机器人Roxxxy。在5年的潜心研发之后,最近“真实伴侣”宣布,Roxxxy性爱机器人在美国已经有数千人预定。  该机器人除了具备充气娃娃的所有功能外,还可以向主人发送电子邮件、上网升级自己的程序、自动扩充词汇量等功能,甚至会陪人聊天。“真实伴侣”公司表示,客户能定制Roxxxy的特征,包括肤色、发色和胸部大小。  目前的Roxxxy一共有五种性格可选,还有五个不同的别名。除了“野性温迪”、“暴力苏珊”、“冷淡法拉”以外,还有爱照顾人的“成熟玛莎”和一种天真型的性格可供选择。  不过,Roxxxy目前的价格不菲,售价为7000-9000美元,目前仅在欧洲和美国有售,将来会在全球上市。该公司还透露,正在研究机器人男友洛基(Rocky)。  未来“性体验消费”充满想象。根据谷歌(微博)旗下广告服务商Doubleclick数据显示,独立访问量前500名的网站中,有数十个都是成人网站。世界最大色情网站Xvideos每月访问量超过44亿,远超阿里巴巴流量。  在科幻剧《真实的人类》(Humans)中,人类与机器人之间的性爱场景让许多观众为之震惊。然而,有专家预测,这种场景很快就将成为现实中的常态。  人工智能专家大卫·李维在其2007年所出版的《与机器人性爱》(Love and Sex WithRobots)一书中也描绘了这样一个场景:在2050年一个周末的晚上,刚结束工作的他从一天的忙碌中短暂抽离出来,一身疲惫回到家,他完全不再想其他事,也不用浪漫晚宴与温馨洗浴,只想关上门窗,打开充满情调的音乐,与机器人共度一晚良宵。  “你可以在每周7天随时与机器人亲热一番,这又有什么不好呢?”李维认为,目前机器人性爱至少对那些没有“满意关系”的亿万人群而言绝对是福音。到2050年,机器人将会变得更加栩栩如生,以至于几乎无法与真人区分开来。  未来,性爱机器人不仅可以与人亲热,还能为你打扫房间、叠被子、洗衣做饭……这样,人与机器人之间的联系不仅仅局限于生理,甚至还能在某种程度上取代自己的另一半。  未来,机器人的情商甚至有可能超过许多人类,包括判断力、思考、解决问题的能力、坦率、自我控制、自我反省及察言观色。  事实上,用机器人代替人类提供性服务的想法,科学家早在几年前就已经提出。新西兰学者伊恩·耶奥曼和米歇尔·马尔斯在二人合著论文《机器人,男性和色情观光业》中,也曾描绘了2050年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红灯区”由机器人出任性感侍者的场景。  有调查显示,欧美国家对机器人性爱的接受程度较高。一项调查指出,在英国每5个人中,就有1个人不排斥与机器人发生关系。  “新的时代来临了,人们越来越愿意跟知道在做什么、知道对方会有什么反应、知道会进行多久时间、以及知道会有多棒的对象发生关系。”一位英国女教师说。  现年39岁的李忠是加拿大安大略省一名软件工程师,忙于工作的他,平时根本就没有时间谈恋爱,30岁仍然一个人独自生活。李忠受够了一个人的空虚寂寞冷,终于在31岁时找到了自己的精神寄托,为了让自己的伴侣能与自己朝夕相处,精通电脑程序和人工智能的李忠决定亲手为自己打造一个“机器人女友”爱子。圣诞节当天,爱子不仅亲手打开了李忠送给她的圣诞礼物,并且还陪李忠的父母玩起了猜谜游戏和棋盘游戏。   日本软银今年推出的Pepper机器人令日本消费者狂热,据称,刚开始发售的数分钟内就卖出了1000台,其售价为1300美元,如需租用月租金为250美元。  但租借用户的反馈令软银不得不在租用合同中加入一个条款,禁止将该机器人用于“性目的或者不雅行为”,包括禁止用户与Pepper机器人“发生性关系”、为之开发“性爱应用”或者修改内置程序让其骚扰他人。  软银这一举动也激起了人们对性爱机器人的争论。不过,围绕性爱机器人的争论早已有之。  机器人伦理学家凯瑟琳等人发起了一项“反性爱机器人”运动,呼吁人们关注“性爱机器人”会给社会带来的副作用,并劝说科学家和机器人专家拒绝参与性爱机器人的研发。凯瑟琳认为,性爱机器人项目将危及全人类在社会中的绝对主导地位。  "人们往往认为性爱机器人对人无害,同时还能减轻妻子与孩子的负担。但我真正研究后发现,性爱机器人不是减少女性与儿童的客观存在必要,同时也减少了男性、双性人的存在必要。这些机器人将最终巩固他们自己的社会地位。”  “恋机器人癖(Robophilia)将在未来50年的时间里成为普遍现象。”凯瑟琳说道。  一些权威的机器人伦理学者警告说,研制性爱机器人只会让女性和儿童进一步遭到“物化”,让那些已经在遭受性剥削的人受到更多的“非人”看待。  尽管类似的反对之声并不少见,但由于虚拟世界正在变得越来越逼真,并可以模仿情侣间的诸多生理活动,甚至拥有更高的质量,可以想见的是,在不久的将来,有一部分人会优先考虑选择性爱机器人来满足自己的生理需求。本文链接:

当魅族说自己要做一个千元以下的低端手机子品牌的时候,这一品牌应该叫什么名字呢?当他们真正公布这个名字叫“魅蓝”的时候,我们可能有一种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感觉。因为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我们觉得陌生,但是如果想到红米的话,那么红跟蓝之间是天生的对手颜色。这就是当天猫将自己定义为猫的时候,留给京东的吉祥物选择似乎就只剩下狗了一样。   不同的公司都有自己的品牌主色调。小米的主色调其实并非红色,而是橙色。而与之对应,魅族的主色调也是比“魅蓝”略浅的天蓝色。我们形容彩虹所用的“赤橙黄绿青蓝紫”这几种颜色,都有人使用在科技领域。而这些色彩也是他们公司标识的不可忽缺的组成部分。在广告牌上和我们手中的设备当中,这些颜色就这样让我们的世界丰富多彩。   红色代表热情和对生命本能的追求。像可口可乐这样的公司用红色是非常合适的。在IT领域,红色也活跃在佳能和YouTube这样的公司。使用红色还有一种原因就是喷涂简单,用早期的计算机绘图工具也能做出,因此历史较为悠久的品牌更可能在一开始使用红色,并沿用至今。在这方面,国外的沃达丰,CNET,Adobe和国内的新浪都是最佳范例。新浪大眼睛的第一版充满了九十年代万物复苏,显现出市场经济活力的风格,让你回忆起“太阳神”的电视广告。   橙色非常容易给人一种阳光的印象,也就是我们常说的暖男。这也可以引申出一种值得信赖的感觉。土豆网的橙色和黑色配套,生造出属于年轻人的气息;当阿里巴巴选择橙色系的时候,则是和白色搭配以显出专业性。这一方面可能是马云的个人喜好,但另外一方面也是因为这是来源于金钱的金色,又不会特别锋芒毕露,同时包含了信托交易的稳重感。在国外,则有法国电信的Orange图标作为参照。   因为很难在纸张这样的地方表现出来,选择黄色的公司相对不太多,但赛门铁克绝对要算其中一个。回想起来,大家没有对明晃晃的柠檬黄色的听诊器和白大褂感到奇怪,还真是挺奇妙的。其他选用黄色的还有“黄页”和百思买,后者显然来自和即时贴一个颜色的价签。的确,较浅的黄色就是能和便签联系到一起。还有不得不说的就是柯达,这跟其相纸、胶卷的一个传统色调有关,但柯达此后的命运让黄色变得有点儿不吉利了。   长期耳濡目染让我们的脑袋已经自动的将生态环保这样的词和绿色建立起了关联。采用这种含义的绿色标志,比如做图形处理器的英伟达——不过他们的图标在二维化之前,曾经采用一种有质感的金黄色方案。还有美国的在线支付公司Mint,公司名称“薄荷”令其采用了象形的Logo。最近的一个例子则是Evernote,绿色配合粗犷的大象剪影和舒展的字体,让人放松下来,并且沉浸在笔记过程中,不会被占据焦点。绿色同时也是保护眼睛的颜色。   然而,绿色还有另一种完全不同的含义,就是由电影《黑客帝国》所生造出来的科技感。在那之后,想要显示科技以及黑客入侵,想让自己变得更酷的方法,都是黑底儿加上绿色的不断下坠的字符。当然这种滥俗的用法现在是显得越来越俗不可耐,但Android的绿色机器人成功的翻新了这种用法,唤起了我们对上一个十年的美好回忆。   青色是一种相对不太好定义的颜色。在男性当中比较常见的色弱和色盲患者,可能无法准确地分辨它们与蓝色或绿色的区别,只有把这些颜色并排放在一起才能看出。也因此这种颜色混合了绿色的自然感和蓝色的科技感。同时这种颜色也比较接近水面的颜色,让人想起在水边鸣唱的鸟儿——所以Twitter选择这种颜色并不奇怪。   虽然在光谱当中离蓝色稍微偏了一点,但是扎克伯格更愿意把Facebook的这种颜色定义为蓝色。《纽约客》杂志的解释很简单——其实扎克伯格本人就是红绿色盲患者,所以大家也只好跟着他管这叫做“Facebook蓝”了。小扎说,“我能够辨认完整的蓝色。”借此他可以确认,在自己眼中网站的最终效果和在别人眼中的效果不会差太远。   和红色一样,蓝色也具有悠久的历史,并且和红色几乎是天生的宿敌。在蒂姆·伯纳斯·李刚刚创建互联网的时候,Mosaic浏览器需要显示超级链接的时候,首先是在黑色文本上加上下划线,后来发现这样做实在太难辨认,就把链接改为了蓝色——因为蓝色不管是在单色还是在彩色显示器上,显示的效果和对比度都能够和黑色有鲜明的反差。   我们熟知的IBM有一个绰号就是“蓝色巨人”。蓝色可能天生给人一种科技感——这种隐喻也许就是由IBM而起,所以使用蓝色的公司多到数不胜数。和IBM同处互联网发展期之前的戴尔、惠普、联想也选择了一样的蓝色(作为竞争对手,康柏选择了大红色)。但是如果细究蓝色这种颜色本身的话,它会让人热情的血液冷静下来,变得沉稳,有助于让人们相信自己作出的是稳健和稳重的选择。   在九十年代的时候,这些科技公司的蓝色都是最纯的三基色之一的蓝色,这是受到当时技术力量的限制。他们于21世纪初纷纷更新换代之后,都把自己的标准色做了微调,这种细微的调整给人的眼睛所带来的影响不容忽视。尽管我们可能难以用肉眼直接分辨,但是却可以通过这种色差上的微小差异,分辨出到底是哪家公司。这对我们起到了一种心理暗示的作用。   最后,在科技领域,紫色几乎是被雅虎一家公司所垄断。但是紫色在东亚一些国家的含义不太好,因为好像只有执行死刑的囚犯才会穿上紫色的外衣(雅虎中国的完全关闭应该与此无关)。   但是如果算上粉红色的话,选择范围又有拓宽——至少我们可以多算3家公司:Orkut,谷歌曾创办的在巴西比较活跃的社交网站;Flickr;另外还有德国电信(T-Mobile)。   电信企业也是从七八十年代就走来的企业,在漫长的岁月中他们也不得不使用三基色的蓝色,以至于这种蓝色也可以被称为“电信蓝”。但是电信企业最近的换标,也导致绿色、红色等多种不同色调的加入。   那么有没有把所有的颜色都混到一起的彩色标识呢?太有了!首先就得说谷歌和微软。非常巧的是,这两家公司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都缺少一个正方形的图标代表自己——他们自己的标识是长条状的文字。然而在计算机领域的图标都是正方形,这使得他们不得不用自己的一些主打产品图标替代。   很长一段时间之内,人们都用Windows的旗帜来替代微软整个公司出镜,而且因为没有统一规范,各种艺术家的不同设计和变形让这种图标变得很奇怪。去年微软终于统一了自己的企业形象,正式的将四种颜色的色块用做了公司的标识,不过却是一夜回到1995年的设计。   比较以上提到的科技公司图标,我们都会发现一种从繁复的元素堆叠,炫目的效果设计,变化到无比简单的回归过程。正所谓“大道至简”,使用越来越简单的图标,尽快地占据人们思维当中的本能位置,让信息过载的现代人能够看到这些简单图形就想起这家公司,这就是标识的意义所在。而颜色的作用,就是在图形都追求尽可能简约的时候,又可以保持企业标识的高度识别性。本文链接:

分类(钱柜777线上娱乐)| 2016-01-08 08:30:09